着恶心割下的头,让萧疏白拿走,他只能拿耳朵手指?蓝云胸口顿时噎了一口气,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蓝云走后,萧疏白道:多谢。
危野摇摇头,刚才要谢谢你。
他缓过神,先前一点脆弱的水光消散在眼底,双眼黑亮分明。
将手里的东西递过来,两根修长手指捏着,有点嫌弃的模样,但已不见恐惧。
萧疏白接过包袱,眼中流露出浅浅笑意。
谷底荒无人烟,绕了两圈儿的蓝云回来,就看到两人和睦相处的景象。他磨了磨牙,心情更差了。
危野寻到被朱灿掐死的小童,在一棵树下挖了个坑,埋葬尸体。
身后慢吞吞走来脚步声,人停在身后不动了。
危野干完活转身,就见蓝云目光幽幽瞧着他,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不会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危野笑道:这谷底下就这么大,你还能走丢了不成。
哥哥不应该哄哄我吗。蓝云那双蜜色的大眼睛溢出委屈。
危野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只要是从死了的朱灿身上割下的,又有什么不同呢,只要你的姑母知道他的死讯,便能放下心结了。
中原有这么多被朱灿害惨的女子,他觉得还是萧疏白把头拿走更要紧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