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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真有几分风水轮流转的落魄感。
这种居高临下的相对,让危野忍不住怀疑对方问话的意思。
小崽子该不会在幸灾乐祸,你也有今天?
不等他回答,海森在他面前蹲下,把他抱了起来。
危野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摸到他肌肉有力鼓起的上臂。
好吧,已经不是小崽子了。
海森抱着他大步走出小巷,还有人游荡在外边想寻找发情的omega,他五指一张,单手拢住怀中人侧脸,阻绝了窥视而来的视线。
带茧的手掌蹭在柔嫩脸颊上,危野睫毛颤了颤,酥痒让海森手掌忽地一收,遮得更紧,几乎全挡住了他头顶的阳光。
危野闷闷的声音从他掌下传出来,你带我去哪儿?
海森没说话,将他塞进停靠在路边的车里,自己也稳稳坐在他身边,吧嗒一声,所有车锁落下。
危野:
怎么像押送犯人呐。
车自动行驶起来,窗外景物飞速变成后移的线条,危野的注意很快被分散过去。
他笑了两声,为海森高兴,你现在好有钱,这辆车可老贵的。
海森淡淡说:送你。
危野咽了咽口水。
虽然挺想要,但总觉得怪怪的。
他看看海森冷峻的侧脸,经历过军队血气的历练,他眼里狼犬一般的凶戾反而收敛起来,沉淀成捉摸不透的深沉。
自见面起,他没有任何久别该有的反应,提过一句话后,就再也没提过他不告而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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