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解,冰蓝色的眼睛一片清澈,他问:艾尔维斯,你知道吗?
死灵法师从小在封闭的森林里长大,一把年纪的老师自然不会教他生理课程,对一切懵懂不明。只有不久之前被暗精灵王哄骗着碰了不该碰的地方,让他朦胧有种想要迎上去,又想要躲闪的羞耻感。
艾尔维斯则是要遵守清规戒律的神官,对此半懂不懂,但他多少比危野知道的多一些,不纯洁,好像就是,呃、嗯
危野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灵机一动,你现在是破了戒的神官,是不是已经不纯洁了?
应该也不是艾尔维斯结巴着说不出话,手心汗湿。
危野同情地看着眼前失职的圣子,安慰道:你不要不好意思,我觉得这是好事,你以后不要再回去了。
艾尔维斯重重点头,刚才的话题让他只觉得热,怕身边人发现他在出汗。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个人出来时,光明神殿的人已经离开了。刚经历一场搜查,街上人烟稀少,怕惹麻烦的人在各处躲避。
收了危野一枚银币的屋主从屋后闪出来,谄笑道:大人,您吩咐的事儿我都办妥了,您看
危野将说好的另一枚银币给了他。刚出森林的死灵法师还没有金钱观念,手里握着宝石随意给出去,把尤金心疼的心里滴血。尤金废了好大力气掰正了他这一点,危野手里才多了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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