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拳抵在墙壁上,神色全然失了镇定。
现在你可以进去了,有话快说,他很累。尤金勾了勾唇,大大咧咧没有收起自己标志性的兽性特征,豹尾竖在身后,雄性气息满溢。
经过艾尔维斯身边,让他眸光一颤,那黑呼呼的尾尖儿上皮毛被打湿,显然被亲密地咬过。
房门再次响起,危野抬起眼,他微微汗湿的侧脸压在枕头上,长发散乱披在枕边,微抬的眼角有种独特的慵懒。在他身上,仿佛发生了某种说不出的变化,艾尔维斯坐到桌边,红着耳根不敢看他。
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上碾压,波动又压抑,他垂着眼,脑中却闪过死灵法师被又舔又咬,面色潮红的模样。
艾尔?危野疑惑道:有事吗?
艾尔维斯身体微僵,递给他一杯水。
危野道了声谢,半坐起来小口啜饮。艾尔维斯及时接过空杯子,眼神躲闪,你还好吗?
危野歪了歪头,我很好啊。又似想到什么,面上闪过一丝不寻常的怔愣,他恍然大悟直起身体,分享,哦,刚才我好像知道了,不纯洁的话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