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凉拌的时蔬,摆满了食堂不算大的餐桌。
崔华眼神更怪异了,这人不是有钱烧的,就是真不正常。
总算吃完了,他拉着危野赶紧离开食堂,在他心里危野是个单纯乐观,容易被骗的小可怜。
结果下午又看到那个人。
高数是公共课,危野向来坐到前排记笔记,崔华坐在后排玩手机。他就眼睁睁看着这位大二学长走进大一教室,施施然坐到了危野旁边。
危野疑惑,你既然跟过来,怎么不跟我一个年级?
001低笑一声,想听你叫我学长。
危野:
有什么不会的吗,学长可以教你。嘴上道貌岸然说着,手指伸到他的书页上,悄悄握住他的指尖。
危野故意挣了挣,没挣开,细长的手指被攥在温热手掌里。
手心有点出汗。讲台上老师唾沫横飞讲着课,身后是上百的同学,掩在衣袖底下的隐蔽接触带来一种青春的躁动感,单薄衬衫下,电流窜上年轻的身体。
上学时他没来得及谈一场恋爱,这场景好像在补偿。活了不知道多少世的危野装起嫩来一点儿不虚,他红着脸继续挣动,小声,学长,你别这样。还在上课呢。
学长纹丝不动,自然地好像在捉自己的手,下课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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