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记得要找我了?龙垣被看到自du也不恼怒,一手支头,敞开的衣襟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因气血翻滚,此时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渍,就像是被水洗过的无暇白玉,通透中显着清冽的粉白。
活色生香。
秦牧野喉间干涩,将目光移开顿到窗棱上,带着些微无措道:我来取你从我房间拿走的东西。
龙垣啧了一声,从身侧拎起一件衬衣:你是说这件?
我的衬衣怎么会在你这里?秦牧野皱眉。
不光衬衣,还有这件,这根。龙垣又拎出条黑色的短裤,并一条银灰色的领带,将领带绕在手腕,用指尖轻慢地拨弄着,嗓音低哑,你晾在院子里忘了收,我帮你拿了回来,怎么,不准备谢谢我?
秦牧野神色僵硬。
怪不得之前拿回家洗的衣服不见了几件,他还以为是被风吹走了。
没想到又在龙垣这里,他也不晓得对方为什么这么喜欢戏弄自己,沉着脸走过去捡起衬衣和短裤:不问自取是为盗。
秦牧野刚低下头,龙垣就伸出腿勾住秦牧野的腰,手臂缠过来,如追捕猎物的狼一样迅疾地把秦牧野压在了床榻间,冰凉的shen体如蛇一样贴过来,手指一动,就用领带把秦牧野的手绑在了床头上。
你抓到我了,我也抓到你了。
龙垣眼眸带着潮意,神色得意又无辜。
就是我偷的又怎么样,你自己算一算,你有多长时间没好好陪我了?你明知道我离不开这里,却十天半月的不来见我,你难道真的不想我吗,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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