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懂油画,但好歹识货,知道那画不是短时间能画出来的,考虑到这优等生的强迫症,怕是连续熬到了现在。
扪心自问,这优等生一直都对他不错,就算把他扔在这里,临走前也还特意请了舍友吃饭,就为了托他们照顾他。
他从小就在感受人心的恶,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待他,他能看出来。
而主卧的床将近两米,躺三个人也不成问题。他取出几件衣服在床中间弄了条线,哼唧一声:我全息舱坏了,你就睡这吧。
顿了顿,他扭头警告,你可不许过线!
谢辰宇一怔:我用通讯器上网也行。
宋彦嫌弃:我睡觉轻,有亮光睡不着。
谢辰宇这下确定了,恋爱脑是在照顾他。
养了一段时间的崽子竟懂得反哺了,监护人很欣慰。
他明天要跟着他爸去公司,确实不想连着熬,便没有拒绝。
二人各自洗漱,分别在大床的两侧躺好。
谢辰宇睡前还注意了一下,见这个边角没沾上宋彦的信息素,放心地睡了。
夜逐渐转深,Alpha信息素浸在若有若无的Omega信息素空间里,被勾得一点点飘出来,慢慢混在了一起,两位受过训练、警惕很高的人全没有觉出不对劲。
谢辰宇转天睡醒的时候下意识揉了揉怀里的人,懒散地睁开眼,对上了宋彦放大的脸。
他骤然僵住,没等松手,宋彦也醒了。
宋彦刚醒时有些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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