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苟兰阴抬眼,见他一动不动,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你的手不疼吗?
空手接篮球,他在二楼都看到了,要不然他闲得没事走到他最讨厌的人群里?
手?
祝乌这才发觉苟兰阴一直在看他的手,有些奇怪他明明是后来的应该没看到又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是没动,声音缓慢地说道:不去。
简短的两个字,让苟兰阴眉头皱得更深。
不行,一定要去医务室检查。
那么大的冲击力,万一伤到了骨头怎么办?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祝乌掀起眼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又不是他的手。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让苟兰阴明白两人之间应该保持的界限感,反而遭到他格外不悦地反问:不关我的事,难道关楚恬天的事?
空气似乎凝固了两秒。
苟兰阴完全是脱口而出,说完才发觉以他为中心的半径范围内格外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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