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但还是没忍住觉得气闷,他将另一只手插进裤兜,冷淡道。
确实跟我没关系,我也只是随口问问。
呵,是路番一帮他惩罚了那个差点把篮球砸到他的学生吗?明明是他。
他都没有他的喂信,路番一凭什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在昨天
祝乌摸了摸下巴,回忆道,你说你要记住我对你的羞辱,那今天又是为什么要来找我说话?莫非
他若有所思地顿了一下,便明显感觉到对面男生的高大身体僵住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接着说,你有被虐倾向症?
这句话说完,似乎连空气中的风都静止了。
好一会儿,才听到苟兰阴有些低沉的、似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响起:祝乌
嗯?
祝乌懒洋洋地抬起眼睫,才发现苟兰阴不知何时已经半转过身体,用侧脸对着他。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条,鼓起的喉结随着声带的颤动而上下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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