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乌很轻地蹙了下眉,看着苟兰阴难以忍受的表情,微敛的眸子里添上了些无言。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场球赛的时间不短,对于球迷来说是视觉上的享受,而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受的煎熬。
但即便是这样,苟兰阴也没有中途离场。在提醒过一次凌宣不要越界之后,凌宣的动作总算有所收敛,但是声音却没有间断。
你能安静一点吗?祝乌抬眸看过去,声音不算重,甚至还带点礼貌的问句,但语气却不怎么客气,连眼神也很淡。
你打扰到我们看比赛了。
凌宣眉头微凝,他的声音不算大,跟周围尖叫的大汉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且,他是在跟苟兰阴说话,又没跟祝乌说话,但紧接着,他就发现身旁人方才还落在球场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往右边瞄去,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对方侧脸上方有一小块阴影动了动,那是对方的眼帘,正在快速地动了一下,两下
凌宣脸上闪过一丝晦暗,想要将对方的注意力拉回来,只不过还没张开口,先听见旁边人冷冷的声音。
如果你还想继续坐在这里看球的话就闭嘴。
苟兰阴偏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依旧漠然,却多了几分强硬,否则我会立马把场馆买下来,然后让工作人员请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