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凌宣可以入侵我们的网络,我们去哪里他都能找过来,所以我做了个防入侵程序。
祝乌有些讶异,但不是因为凌宣,他也猜到凌宣可能侵入了他们的手机,才会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只是,苟兰阴不是对程序这方面没什么兴趣吗?
也许是察觉到了祝乌的疑惑,苟兰阴的神色更别扭了。
你到底要不要?
要。
祝乌把手机递过去,苟兰阴便伸手过来,他还是扭着脸,一时之间没有去注意手机具体的位置。
指尖毫无预兆地划过了祝乌摊开的掌心。
那一瞬间,祝乌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僵硬住了。
这种反应,祝乌并不意外,他正要移开手指,但手中却很快一空。
手机出现在苟兰阴的手里,对方微垂着眼帘,面色平静,仿佛刚才的意外丝毫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转性了?祝乌眨了下眼睫。
等待的时间有些百无聊赖,祝乌将视线移到别处,突然听到一句话响在耳侧。
肯定是故意的。
祝乌有些狐疑地转过脸,视线扫过某人。
苟兰阴正微低着头,垂着眼,嘴唇轻抿。
可,那声音分明是出自眼前人之口。
明明是他拒绝了我的示好我从来都没有把花露分享给其他任何一个人过,他竟然拒绝我,拒绝我就算了,为什么反而是我主动来找他?想想都觉得不公平,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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