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不敢。
换药很简单,这种小伤口只要定期消毒,更换纱布,保持伤口洁净就可以。
听明白方法后,苟兰阴的表情愈发冷漠,打发医生和其他仆人下去。
然后转头对祝乌认真说道:此人居心不良,这种事我都可以做,偏要自己来一趟,纯属不怀好意。
然而祝乌没回话,只是垂着一双眼眸。
苟兰阴见他注视着自己的手指,不由地弯腰凑过去看,同时皱眉:很疼吗?
这次祝乌抬起了眸子,只不过眼眸里多了几分被欺骗的谴责:跟你有关系吗?
他不说话,祝乌也不想搭理他,起身进了寝殿。
但没过多久,另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也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祝乌w,我不应该骗你,这点我跟你道歉。
祝乌还是没理他,只是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拍打的海浪。
海浪声愈加激烈,与之相对的,是海水的面积不断地在缩小,刚到宫殿的那个夜晚还看不到海水的边缘,现在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沼泽在吞噬海水。
沼泽在朝宫殿的方向靠近,黑漆漆的一大片,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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