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苟兰阴弯着腰也有些难受,这个姿势完美地解决了两人的烦恼。
而后,对方再次贴了上来,这次他本能地想要得到更多,所以轻轻地缠上了祝乌的舌尖。
不知是谁的心跳声跳进了彼此的耳膜。
祝乌闭着的眼睫一颤一颤,听到门口那两个女生在纳闷门怎么锁上了,研究了快一分钟的门锁,才无比疑惑地离开。
十分钟之后,祝乌将帽檐压得很低,从画室里走了出去,却正好撞上从隔壁画室里去接水的女生,后者困惑不已。
祝乌?你怎么从那间画室不是锁上了吗?
祝乌睁着眼眸说瞎话:没有吧,可能后面管理员来开了门。
女生:?
她进去隔壁画室后,就问同伴有没有听到管理员来开门的声音,对方摇头。
我也没有听到,奇了怪了。
女生嘀咕,拿出自己的绘画工具,却没见着笔,这才想起去接水的时候她把笔也带去了,应该是落在了那里。
她决定去找,只是刚走出门口,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隔壁画室出来,然后迈着长腿,一步,二步步伐从容却迅速地走向拐角。
女生戴上眼镜去看时,人早就没影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不然怎么看到一个人,不,两个人都从锁了门的画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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