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很轻的蹙了下眉,按下了挂断。
两秒后,电话不依不饶的继续响起,不过是在宋年的手机上。
宋年犹豫了下,将手机递给游宣:是夫人。
游宣不耐的轻皱了下眉,接过电话。
宣宣,你现在在哪?游母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游宣面不改色:我家。
车里隔音很好,噪音又小,对面不一定能听出来他现在所处的环境,相比起跟她解释,游宣不介意编造个谎言。
妈妈听说,你好像把那个野种带走了?
游宣:您从哪知道的。
门口保安告诉我的。游母语气带着些不满,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我应该告诉过你,这件事情不需要你插手,让他自生自灭就行,死了
游宣按下音量键,后半句话的声音骤然减小,安静的车厢内再也听不到女人恼人的斥责。
游宣靠着窗,始终低垂着头,时不时应两句,肉眼可见的敷衍。
他视线不经意瞥到了身边的岑子央,对方马上移开视线,像是偷听被发现般,浑身上下都写着心虚两个字。
游宣很轻的笑了下:放心吧,我知道,我才是游家唯一的继承人
岑子央轻咬牙关,攥紧了那张薄薄的相片。
片刻后,他意识到自己失了态,慌忙的将照片展开,看着里面慈眉善目的两位老人,眼眶没由得有些发酸,他轻轻将照片放在胸口,垂下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