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此时骤然冷了下来,倒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
胖女人将寸头护在怀里,强撑着道:那边那个贱种掐我儿子的脖子!他想杀人!
沉默许久的岑子央开了口。
我没有。他声音很小,似乎是在呢喃,是他们把我的东西弄坏了。
你敢说你没打人?小小年纪还学会撒谎了,你没打难不成这是我儿子自己弄出来的?胖女人的气焰越发嚣张,似乎是觉得自己在理,我告诉你,我儿子从小到大这么乖,根本不可能跟你动手,一切都是你这个神经病自找的!
游宣眉头不耐的轻皱了下,看向岑子央,发现对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有些异样。
胳膊伤到了?游宣问。
岑子央眸子很轻的颤了下,犹豫两秒后,点了点头,当着众人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衣袖。
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气,洁白的小臂上赫然有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像是被某种锋利物品划伤般,深可见骨。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到,这可比寸头脖子上那几道手印狠多了,大概率是下了死劲儿划出来的。
寸头一下子就傻了,他挣扎着从自己母亲怀里挣脱,冲着岑子央吼道:这根本不是我干的!是你这个疯子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