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顺着血液在体内流淌,江澜下意识的攥紧了游宣的小臂,脊背弓起抹漂亮的弧度。
雪山玫瑰的气味浓郁许多,硬生生将白椿花压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屋内又恢复成了清冽的花香。
江澜无力的跌坐下去,后颈的腺体传来阵阵胀痛,信息素注入的过程有些痛苦,但却意外的令人满足。
他后背缓缓出现抹黑白相间羽翼纹路,从脊椎向外蔓延,纯黑色翅尖落在手背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最末点的那根羽毛缠绕在右手无名指上,形成了类似戒指的纹路,显得妖艳且诡异。
一切尘埃落定。
江澜整理好衣服跟着游宣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了满脸八卦的德牧和鲨鱼。
以及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应苍。
那两个人兴许都是因为脑子短一条筋,意外的聊得来,蹲在尸骸遍野的研究所内唠着嗑,时不时给身边那杂七杂八的尸体踢远一点,搞得整个研究所内都是一片血肉模糊。
江澜出去的时候,正好和应苍对视。
他眯了下眸子,灿金色的竖眸缓缓收紧两分,崩成条竖线。
江澜一向对这只梅花鹿没什么好感,他对于自己幼体期所发生的事并没有太多印象,但对应苍却是抱有骨子里的厌恶。
他总觉得应苍身上散发出了股很令人的味道。
应苍冲江澜挑了下眉,那双精致的狐狸眼稍稍眯了下,好久不见了,怎么现在对我还是这种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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