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喂,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西边?
游宣回眸看向他,唇角带了丝很浅的笑意。
猜的。
二人聊的时间不算太短,在这满是血腥味和尸骸的地方也的的确确不太适合他们久留,江澜站在旁边抱着手打量着对面那只梅花鹿,灿金色的竖眸很轻的眯了下,盘算着自己要是趁着现在把这只鹿给刀了,然后威胁那只狗闭嘴,被游宣发现的概率会有多大。
江澜想了下,被发现的概率大概在99%。
毕竟游宣不是傻子。
这数字过于庞大,让他硬生生的压下了心底那隐约想要杀戮的冲动,垂着眸看着手背上那漆黑的羽毛,勉强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纹路顺着手背蔓延,单单是这一片就足够绚丽,可想而知背后究竟是怎样的盛况。
大概就像是自己当时在游宣背后留下的那道蛇纹一样,极度的妖艳夺目,嚣张的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后颈的腺体还是有些异样的胀痛,alpha信息素的注入过程并不舒适,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好像他们两个终于彻底属于彼此了。
江澜睫翼很轻的颤了两下,眸子落在缠绕在无名指的那根羽翼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那纹路像是枚戒指,意外的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