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有拉紧,隐约的阳光从窗缝中透了出来,落入室内,给本来显得有些孤寂的屋子增添了几分温暖,灿金色的阳光形成条璀璨的光斑,在地板上划出了道狭长的痕迹。
客厅里装横很少,大眼一扫,基本都是叶楠航的东西。
跟游宣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他对游宣这个人可谓是了如指掌,骨子里都透着股寒意,冷到连身边的生活用品都少得可怜,不像是他那样邋里邋遢,反而规矩到了极致。
叶楠航喉结轻颤了下。
他看向旁边那扇紧闭着的房门,有些迟疑的抬起手,悬在半空中的指节却怎么也不敢落下去。
那个梦太过真实和可怕,被击碎肩胛骨的痛苦似乎现在还残留在右肩。
都说疼痛是身临其境的,叶楠航本来还不信,但现在想想,好像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他抿了下唇,下定决心般抬手敲下了房门。
无人应答。
叶楠航心尖猛地一紧,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
你敲我门干什么?
声音不大,倒是带着几分熟稔,叶楠航回头看去,就看见了擦着半干头发出现在身后的那人。
虎鲸alpha面带茫然的看着站在自己门前的叶楠航,问:不是跟你说我去浴室洗澡了吗,怎么?有事找我?
叶楠航愣了许久。
他喉间发紧,声音干涩的厉害,直到最后才从憋出来了一句:你在这住?
虎鲸皱眉:你是不是傻了?咱俩都一块住了三年了,你现在问我这问题?睡一觉给你睡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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