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来,变脸的速度堪比京剧,看起来莫名有些诡异。
叶楠航抬手擦了下通红的眼眶,生怕他也忘了,小声问:那个,你认识我吗?
周青松:
他又要抬脚踹,叶楠航吓了一跳,夹紧尾巴闪躲开,被这莫名其妙的攻击搞得有些不明所以,脸上写满了问号。
你干嘛呢?周青松问。
叶楠航抿了下唇,小声道:我发现好像除了我所有人都把宣哥忘了,我就想着用这个办法纪念一下,好歹证明世界上还有人记得他们。
他声音不大,很诚恳,像是偷偷哭过的样子,隐约带着些鼻音,怎么看怎么可怜。
周青松扫了下地上那两个小白旗,又看了眼面前的叶楠航。
人家名字一共四个字,你写错了俩,你还在这纪念谁呢?周青松满脸不信。
叶楠航啊了声:我写错了?
周青松沉默了。
他懒得跟眼前这个二百五废话,吊儿郎当的拍了拍凉亭座椅上的灰,坐了下来。
没了那身黑色长袍的周青松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个长相张扬的小男生,显得小了不少,浑身上下再也看不出来在死寂岛上玩命时的那股子癫狂,反而乖顺许多,怎么看都不像是传说中那个freedm的领导人。
叶楠航还沉浸在自己名字写错的悲痛中,哭丧着脸将那两面小白旗摘下来,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两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白纸铺在地上,提笔正打算写,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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