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这东西了
游宣垂眸看着他悬在半空中的手。
谢启皮肤本来就白,看起来瘦弱的不成样子,就单单是那粗糙生锈的剑柄就在他掌心留下些触目惊心的红痕,很显然刚刚挥剑的那一下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很疼?游宣拉住了他即将垂下去的手,掌心接触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的烫意。
他动作很轻,指尖微凉的温度抚在那滚烫的地方,意外的让人很舒适。
谢启一下子就屏住了呼吸。
属于另一个人冰冷的体温正触在皮肤娇嫩的掌心,单单是这样的接触便让掌心泛起阵异样的酥麻。
男人身上熟悉的木质香气随即涌入鼻息。
谢启抿了下泛白的唇,耳根不争气的泛了抹烫意。
他不自觉的往游宣身边稍微靠了几分,嗅着那股好闻的香气,乖乖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小声道:挺疼的。
他不敢看游宣,只看见自己的手被抬起,掌心传来阵微凉的风。
等下去冲冲水。游宣轻吹了两下,安慰小孩子般笑道,吹吹就不疼了。
谢启害臊的不行,又不舍得松手,只能任由他牵着,脖颈到耳根逐渐蔓延上了抹微红。
薇薇安跟在他们身后,百无聊赖的甩着自己手上的那把小洋伞,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不放在面前那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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