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已经被眼前这群人亲手淘汰了。
雾满垂了下眸,抬手握住了那把匕首。
萨麦尔笑着看着她。
能够给予人最大痛苦的并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心理上最为极端的折磨。
萨麦尔很享受这种能够掌握他人痛苦的感觉。
雾满强撑着站起了身。
招魂阵在萨麦尔出现的瞬间便崩溃瓦解,所溢出的黑雾也早已被光明所吞噬,黑发少年就那么散漫的虚坐在半空中,屋内暖黄色的烛光映衬到他侧脸上,带来了几分不真实的美感。
浑身血泊的雾满双手有些无力的垂在身侧,看向不远处的庄明。
庄明似乎并不把这个所谓的任务放在心上,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盘腿坐在餐桌上,在接触到雾满的目光后,抿了下唇,露出了雾满最为熟悉的微笑。
孔雀大姐,我可不觉得你会杀了我。
庄明说,刚刚那招魂阵已经耗了你不少体力了吧?你看你现在,弱的站都站不稳,你不会真的以为这样状态下的你还能对我造成威胁吧?
他随意的掏出盘在腰侧的皮绳,牛皮制成的坚韧武器在暖色的烛光下隐约带着几分寒意,能够让人清楚的看见牛皮上那根根分明的倒刺,就单单是这么看来便足以给人带来难以忽视的威慑力。
雾满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二人对视了许久。
过了片刻后,她那狭长的丹凤眼终究还是从庄明身上收了回来。
几乎是雾满转头的瞬间,薇薇安就握紧了自己手中那把小洋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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