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是有点喝醉了,身边还有陪酒的女人,不过他也是聪明人,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赫连酒露出几分嫌恶,低声道:他一直是这样。
他不太愿意多提叶晓,但话已至此,咽回去也来不及,只好不情不愿说完:当时他带着叶小姐出席宴会,也没少和其他贴上来的女人亲近,叶小姐也是很倒霉。
往常,嵇沄对叶晓总有很多含笑,惆怅,肉麻的话说,总之就是破坏人设太多,这一次却很淡然,又很冷漠:能帮她多少,我也只能尽力。韩凌天和我们是极大的竞争对手,他自己露出软肋,不能怪别人一击毙命。
赫连酒听得心脏跳漏一拍,猛地抬起头看着他。其实他旁敲侧击好几次,怀疑嵇沄对叶晓的注意是有目的的,但嵇沄总不承认,不咸不淡地忽略话题,赫连酒也不能纠缠不放,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如此说,已经差不多是揭开直白地讲,叶晓本是一个借口,那表现不寻常的情意,不知道有几分是假。
这是很熟悉的嵇沄,但赫连酒听出陌生的风味,心中莫名一颤,像是后怕,又像是庆幸,忍不住逾距,再度追问:那您对叶小姐,到底?
放在从前他是不问的,现在却忍不住,不仅问了,也不再一味埋着头,而是要看清嵇沄的神色。
嵇沄迎着他的目光,格外坦坦荡荡:你觉得呢?她很有趣,韩凌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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