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嵇沄那次开玩笑似的撩他时说的关于洗澡的话又一次浮上心头,赫连酒紧张得小腹都绷紧了颤抖,好一阵才慢慢装出一副放松的样子。
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过了一会,只是简单地冲了个澡的嵇沄腰上缠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见赫连酒似乎睡了就放轻了声音,没多久也上床躺了下来。
赫连酒背对着他,心跳得越来越厉害,自己都觉得自己装不像了,又觉得就这样过一夜似乎太暴殄天物,忍了好一阵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又往嵇沄怀里撞。两个人有意无意,都没穿太多衣服,贴在一起比亲在一起还要刺激,嵇沄不妨被他钻进来,倒好像拿滚烫灵活的肉体没办法似的,一时做不出什么反应。
赫连酒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扑过来就咬他嘴唇,笨拙地试图翻身压住他好干点什么,但却因为心急怎么都无法帅气地成功,反而像是一只上不去台阶的短腿柯基,几次翻腾,气氛就彻底没了,只剩下可爱和好笑。
嵇沄已经反应过来,以为他只是索吻,干脆自己翻过身压着他好好亲了一阵,直到赫连酒费尽力气反压无法成功,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往下摸才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在他翻开裤腰抓住大宝剑之前迅速地抓住了赫连酒的手腕,以温和而坚定的态度按在了赫连酒背后,又在一番奋斗之后喘息不匀的赫连酒背上摸了摸,声音含混,带着困意:好了,快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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