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似强大毫无弱点的嵇沄却忽然塌下肩膀,将脸埋进少年孱弱消瘦的肩头,闭上了眼睛,掩饰奔涌的热意。
不知过了多久,嵇沄仍然闭着眼环抱着眠月,在他身上的清淡的药味中用灵气探索少年的每一寸筋脉。
这并不容易,因为眠月还要重新入道,他的道基与肉身都不能受损,所以每个动作都要小心谨慎,但又不能慢,太慢了眠月熬不住,那就只能中途结束,至少这样人还活着。但已经放弃,日后就没有别的可能,连捡起生化功都不可能。
嵇沄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用冷漠的眼光看着任何人身上发生这种事,却不能允许眠月受到任何伤害,不得不在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内兼顾速度和精度。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嵇沄浑身绷紧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顾不得让自己喘息片刻调整状态,将第二颗丹药送进了眠月口中。
疼痛不再继续,但余韵还留在身体里,眠月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吃药都难,嵇沄不得不把丹药塞进他嘴里。好在丹药无需吞咽,入口之后立刻流了下去。嵇沄这才放松,向后一靠,在池壁上放开了对自己的控制,双眼空白了一阵。
短暂的放松后,他抱起眠月走出水面,随手招来毯子裹住眠月,带着他只一闪就回了温暖的寝殿。
嵇沄并没直接把眠月放在床上,而是将他身上的水汽先用灵力蒸发,随后才将已经摆脱疼痛昏睡过去的少年安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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