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沄根本不愿理他,只是转头看向眠月,道:其实你不杀他,我看他反而要痛苦一些。不过他终究对你起过歹念,这场因果还需你来做个了断。
眠月沉思片刻,看着眼前涕泪横流仍然惺惺作态,好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简直像是疯了的凌云,一时间无语。不过他对凌云并没有什么了解,也就没有更多的感触,想了想,叹口气:我都觉得自己是在以大欺小。算了正如你所说,此事终究要有个了结,我也不想他再折腾出什么来,免得到时候还是要被他恶心。
说着,指尖一道白芒飞起,顷刻斩去毫无反抗之力的凌云的头颅。
二人不看一眼 ,转而离去。
夜间留宿在人间城池,眠月临窗对月打坐,还未入定忽然感觉到嵇沄出现在自己身边,睁开眼就听见他说:你在这里等我,有件事我须得今夜了结。
修道之人时常会有微妙直觉,眠月知道他不是无的放矢,也就点了点头,答应等着,照旧焚香静修。
夜半嵇沄终于回来,眠月睁开眼看他,忽然嗅到一阵血腥味,立刻站起身查看。却见嵇沄只是衣袖上沾了些血,自己则是毫发无伤。眠月这才松了一口气,也不嫌弃血腥刺鼻,坐在他身边细问:师尊究竟做什么去了?
嵇沄利剑归鞘,已经毫无杀意,平静而散淡,说起来态度也十分随意:近日因魔尊在月溪宫现身,我又一意孤行攻打白云城,诸多同道颇有微词,今夜既然来了这里,我想,也正是时候解决了魔尊。只他一人就将魔道壮大好几分,确实也不可再留了。没有了这个理由,他们又能如何攻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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