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嵇沄就带着他走到厚毯子边,两人赤着脚坐上去。
嵇沄回来后,也换了一身居家服,但他身形还是带来很强的压迫感,两人坐在一起,江团月就紧张到有些不好了。嵇沄倒是自然地一坐下就把双手从他的睡衣下摆伸进来,向上抚摸过他的腰侧,一直摸到肋骨,以镇定的语气品评:嗯是有点瘦了。
见他好像不是很满意,江团月就像是被掐住耳朵的兔子,颤颤乖巧道:我会多吃点东西的,那、那个,有点痒
他不是痒痒肉特别敏感的类型,但是第一次被人摸到衣服下的部位,紧张中似乎更容易发痒了。
嵇沄若无其事抽出手来,原本一切都很正经,江团月也没有多想什么,但到最后忽然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江团月立刻颤抖一下,咬住嘴唇,片刻后脸色爆红。
这是调戏吧?这肯定是调戏,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调戏,嵇先生原来是这种人啊,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似乎才察觉到某种危险一直存在,江团月下意识在对方抽出手后挪动着向后悄悄躲去,极力表现得毫无异常。但是和嵇沄的体型一对比,他简直像个玩具兔子,好不容易挪出点距离,嵇沄忽然一手撑在地毯上向他倾身,瞬间就逼近了江团月,比刚才还近。江团月一缩肩膀,就像是被他整个罩在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