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另辟蹊径,自己只需要清爽干净展现优点就好,自己却如此隆重冷酷,不近人情。
他穿一身纯黑的套装,布料上有细细的银丝密布,但比起第一次见面时江团月那身的花里胡哨,这一身颇有冷硬无情的质感,又显得奢华张扬,怎么说呢,一看就像是来踢馆的。
更不要说黄金领夹,手上的翡翠戒指,还有一根江团月见过的手杖。整个人看起来锋锐无匹,又凝重霸道,配上俊美面容,专注眼神,江团月实不相瞒看着有点腿软,给自己鼓了鼓劲站起来之后,顿时觉得自己和对方比起来,怕不永远像是阴阳两极一样差距那么大。
嵇沄对他伸出手:走吧。
江团月对如此强势的他,总是不敢拒绝,递过去。
两人走出门口,到了楼下,司机已经待命,躬身打开车门。
嵇沄示意江团月先坐进去,他也只好从命。坐好之后,司机开车了,嵇沄升起挡板,打开小冰箱,给自己开了瓶红酒,给江团月用香槟杯装了气泡水。
江团月见他悠然醒酒,将艳红酒浆拿在手里欣赏,忍不住开口: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嵇家小少爷要回来了,他还以为嵇沄这样子去是为了踢馆砸场子,心情不会很好呢。
嵇沄抿一口红酒,觉得滋味还不到最好,皱了皱眉,转而抬起头对江团月一笑:没错,看讨厌的人倒霉,心情会很好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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