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神态居然十分慈爱:这孩子看起来端庄,有福。
男妻的传统日久,因此他对性别倒是不挑,横竖科技不发达的年代还有抱养过继捡孩子的做法,现在更是可以人造子宫培育,不算事。真正的问题其实不是性别,而是出身。老爷子眼睛毒,对嵇沄的动向又很关注,在这件事上祖孙二人都比较坦诚,因此老爷子也知道他出身很普通。
如今继承大战一触即发,嵇沄本可以找个名门出身联姻抗衡,却忽然脑子瘸了找这么一个孩子,老爷子心中叹息,也拿不太准到底是他太聪明有信心呢,还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毕竟嵇家早年间是有出情种的历史的,遗传了也不奇怪。
嵇沄知道他在想什么,对白手起家啊不血手起家的老爷子还是有点智商上的尊重的,点了点头,握住江团月的手,态度谦逊,措辞却十分骄傲:确实,他很好。
见他如此骄傲,以至于ooc,老爷子沉默了片刻。
这时候大门又是一声巨响,再度打开了。
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两个落汤鸡闯了进来,整个大厅的人全都愕然回头,发现这落汤鸡有一个是嵇家那位留学四年的小公子,另一个是穿着亮片超短暴露连衣裙,一头法式风情羊毛卷被打湿,紧紧黏在身上的年轻女子,看着风尘味十足。
嵇沄玩味地一笑,回头看了目瞪口呆的江团月一眼,又看了看见惯世面,虽然吃了一惊但稳住了的老爷子,随后慢悠悠站起身,态度和蔼地对宛如闯入上流社会衣香鬓影中的落水狗的那男的说:小弟,你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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