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一答应,热情程度比两个别扭的嫡出兄弟更甚,甚至因为没有爱恨纠葛,复杂的亲缘关系,一味当做老师看待,居然和嵇沄也相处得不错。
现在储位未明,嵇沄也就私下和三皇子六皇子来往多一些,毕竟是亲舅甥,但在这件事上,他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五皇子不禁动摇起来,心中暗想,父皇年纪大了,猜忌心也越来越重,这个时候嵇沄还能逐渐得到更多信任,可见对父亲的心态把握也是很准的。
或许父皇真的对成国公有了意见,这次才借题发挥?既然如此,成国公都保不住了,他的世子也是废了,既然如此,等会儿自己的话怎么说是一回事,但目的却要细想想了。毕竟人人都知道他和成国公世子亲厚,如果不求情岂不是显得无情?
而嵇沄既然要撇清三皇子,就让他保三哥好了。左右废太子在日三皇子和他沆瀣一气,如今虽然没有遭到明面上的斥责,但机会已经没有六弟大了,正好拿来表现自己兄友弟恭。
五皇子想得清楚明白,已经到了殿内,早他一步的嵇沄正在和皇帝说话。两个人似乎都很头痛,长吁短叹的。五皇子问过安,站到一边去,不敢随意插话,就听见皇帝似是很心痛:想不到,当日潜邸的友情,今日居然会变成这样!别的也就罢了,那孩子在宫内打了皇子,竟然说出这话来!
什么话?五皇子很是疑惑。
嵇沄端着热茶,也跟着叹气,眉宇间却凛凛有肃杀之气:时移世易,不复从前了!成国公不念陛下恩德,说出这等乱臣贼子的话,陛下也不该再念及旧情!什么叫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陛下?难道他忘了自己当年不过一个小小的近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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