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邱先生的弟子,定然愿意为恩师寻找一个衣钵传人。孤觉得老师这想法极好。
到底没承诺什么。
嵇沄也早料到了,五皇子登基之前一直是一个圆滑到底的人,除了死敌之外,很少有人说他的坏话,这和他会做人会伪装有很深的关系。只不过大权在握之后,他就不愿意再伪装了,沉溺享乐葬送了他父亲殚精竭虑负尽深恩得到,守住的皇位。
二人佐着点心,青梅,煮酒闲话。嵇沄有意在魏如璎还没长大的这几年里把五皇子推出来当个靶子,因此说起一同去成国公府抄家的事,明里暗里指点暗示,轻轻巧巧一句话,揭露的就是许多秘密。不止成国公府被他扒了个干干净净,就连卫央出身的勇毅侯府,卫央的母亲长公主,祖母大长公主那一辈的阴私也是娓娓道来。
五皇子听得眼睛都直了,看嵇沄的目光从尊敬到崇拜到畏惧,甚至筷子都掉了。
像他这种喜欢怀柔政策,平常总是伪装自己的人,遇事总喜欢往复杂的想。就像是现在知道了嵇沄了解了太多阴私秘密,就算明知道早几年他受到冷待应该是真的,也忍不住推翻了从前认定的常识,觉得根本不是父皇冷待他,而是嵇沄本就属于暗棋,明面上如何落子,得和暗里相反的来。
说人话就是,五皇子认为早几年嵇沄这里黯淡不显,是因为潜藏在暗中收集秘密和罪证,现在落到了暗处,就意味着一场疾风暴雨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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