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莫名有些可惜,但却不曾失礼,连忙抬手为礼:老师,您醒了?
嵇沄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酸痛。这个身体受不住猛药,虽然他能解决暗疾,但虚弱只能继续调养。刚才入睡的姿势不对,弄得他这脆弱的浑身骨骼都随着坐起一阵乱响。而坐在一侧的魏如璎也让嵇沄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微微一点头便问:殿下出宫,可曾带了服侍的人?
毕竟是天潢贵胄,在宫中身份再低,出外也有一定的依仗和待遇。魏如璎点头:是阿姨那里新来的几个宫人和宫中侍卫随扈。
王才人位卑,身边之人有数,而他不受重视,也是一样。新来的这几个宫人,还是贵妃安排的。她做人一向不会在表面功夫上给人拿住把柄,因此得知嵇沄选中十一皇子学习观星之后,她便把王才人和十一皇子的待遇提了一提,免得将来十一皇子出外随从不够,搞得太难看了皇帝迁怒自己。
其实冷待自己的女人和儿子的不是他自己吗?
至于随扈的禁卫则是宫中惯例了,没什么好说的。
嵇沄有些头疼,抬手揉了揉额角缓解,随后就见魏如璎从怀里掏出锦囊,送到自己面前,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委屈:先生,这是我阿姨叫我带出来的。她说,当不得先生这般照顾
是他借着送糕点送进去的钱。
嵇沄把小孩的手按了回去,声音很轻柔:宫中生活怎能没有钱财?你们母子二人本就不易,如今我既然收了你为徒,给你的何止一点银钱?告诉才人不必介意,等你长大了,她的好日子就来了。俗语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是皇子,这话我不敢认领,但照顾你不在话下。你还年幼,要好好读书习武,就要吃饱穿暖,少了钱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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