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的脸色很难看,偏执,阴郁,神经质,带着极其可怕的压迫感。白羽第一次发现,自己或许并没有把他玩弄于鼓掌之间,对他的几次利用和压迫导致了自己难以控制的后果。
但白二也没有生他的气,打发走了医生,就坐在病床边很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小羽不要害怕,你是被李慎给骗了,他一点都不关心你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你怎么能接受随便一个配不上你的人的骨髓呢?哥哥会帮你的,哥哥最爱你了,你所有的愿望,哥哥都会帮你达成,欺负你的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语焉不详的话,抚摸着白羽的额头,发丛,耳朵和脸颊,眼神痴迷,眷恋,疯狂。白羽隐隐察觉他似乎快疯了,却不知道是什么让从前在自己面前傻狗一样容易掌控的哥哥变成了这样。
不,他或许知道,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白二说完自己要说的话,就起身离开了。白羽知道他去做什么,但张了张嘴,终究没有阻止。
还有三个月,他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如果白二失败的话也还来得及。
白羽抿紧了嘴唇,看着他关上病房门离去。
白二的计划并不顺利。
他本打算简单粗暴地绑架徐畅,禁锢他的人身自由,强迫他同意捐献骨髓,以最痛苦的方式。但是这个计划在第一步就夭折了,因为他根本无法接近徐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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