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真居住的山头,就看见锦衣少年趴在窗边,百无聊赖地向外看,见到自己的身影后眼神明明更亮了,却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窗口和自己。他不由笑起来,觉得这一幕很可爱。
他进屋后,崔子真还是蜷成一团,像是闹别扭的猫一样始终不肯回头。嵇沄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后背,全当他是睡着了,柔声呼唤:小公子?也不要睡在这里吧,是风口,睡不安稳呢。
其实崔子真也根本不需要睡觉,闻言便抬起头,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恶声恶气:拿个药怎么去了那么久?
这态度不算好,但嵇沄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又不好意思流露出担心,看起来字面意思是凶巴巴恶狠狠的,但语气却是软的。他笑了笑,在崔子真身边坐下:掌门关心公子,留我多说了几句话,公子等得无聊了?那我下次一定快一点。
他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倒是让崔子真不好继续硬邦邦下去,甚至被他摸着耳后脖颈,竟然都维持不住背对他闹脾气的姿态,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躺上了嵇沄的大腿,只是佯怒瞪了他一眼,小声哔哔:你还敢有下次!
嵇沄被逗笑了:好,那就没有下次,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边说,他边轻轻推了推躺在自己膝上的崔子真。
这幅软语撒娇的模样崔子真最喜欢了,情不自禁拿起他的手咬了一口,哼哼唧唧: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