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确认了一番支票的真实和有效,捏起来在嘴边亲了一下,笑盈盈告别:好的,任先生。
虽然他又恢复了无怨无悔的微笑服务,但任景年不仅没有感觉到一丝丝舒心,反而更加堵心了。
早餐桌上,任家父母和任景年分别坐好,姜酒换了一身休闲款套装,大步过来,看了看坐在长桌一头的公公婆婆,又看了看坐在另一头的任景年,摇头不已,自己拉开椅子,坐在正中间,谁也不愿意接近。
他听见了一声耀武扬威,暗含怒意的冷哼,也根本没管,埋头往吐司上涂黄油果酱。
任太太见他居然敢不搭理自己,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骂了一句:没礼貌!
姜酒装作没听见,仍旧细致地涂果酱。习惯了他逆来顺受,低眉顺眼的任太太越发生气,放下粥碗,咣当一声,拿过一个瓷盘,又是一声脆响。姜酒早料到在这个家里安生吃一顿饭都是奢望,但是这眼高于顶的老女人真是一刻不停给人添堵,他干脆放弃了在这里吃饭,抬起头把手边的盘子冲着任太太扔了过去:妈既然不想吃饭想听摔东西的声音,我作为好媳妇就代劳了,不用妈你自己动手。
说着他干脆用力一拉桌布,把上头许多瓷器都稀里哗啦带了下来,在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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