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正是不想为了任景年舍身取义,更不想成为什么朱砂痣,哪怕现在任景年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说自己错了,原来姜酒不拜金不爱钱,是真的爱我,姜酒也只会对着他的脸来一脚。
这个人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除了长得稍微漂亮点根本什么也不是。有钱很了不起吗?有钱就能无底线地利用欺辱别人,就能买下一条命吗?
因为救命之恩而后知后觉的爱就是狗屁,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最后还不是快乐地忘记了所谓的白月光,和所谓的我亏欠他的前妻吗?这种恶心的爱有什么值得尊重的?
姜酒怕自己再不搬出来,就会吐到任景年脸上。
好在现在的他在任景年眼里就是个目光短浅只爱钱态度恶劣,暂时无法甩脱的招牌,谈分居不算很难。姜酒只需要好几天都早早下班回家,纠缠他献殷勤。
任景年被恶心得够呛,根本不接姜酒拿上来的鸡汤,冷酷无情: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酒站在他对面,低头,局促,脸上甚至浮现一抹红晕,遮遮掩掩:我只是关心你,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任景年当然不领情: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拿走。
他冷漠的态度刺伤了姜酒,但姜酒确实很倔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了看被拒绝的鸡汤,又看向任景年,一双眼潋滟生辉,好像要流泪一样:可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我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呢?如果你一点点都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还会和我结婚呢?景年,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连个陌生人也不如地生活在同一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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