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那位原配夫人的父母还没有去世,他们对女儿的死耿耿于怀,不予追究其实就证明了确实是没有证据,但不代表他们就原谅了很快再娶生子的前女婿。
任父怕被他们暗中报复,背后捅刀,倒掉得不明不白,在任景年的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时期,没少和妈妈一起被任父带着,出现在任何嵇家可能出现的场合,诉苦求情,甚至拿原配出来卖惨。
所以任景年的整个成长过程,其实可以说是很凄惨。
他交不到太多朋友,甚至被崇拜嵇沄,或者对嵇沄有点想法的人给孤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任景年对嵇沄有了别的心思。
两人从来没有什么交集,任景年还被硬逼着叫嵇沄舅舅,但其实他们两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比仇人还疏远一点。这没有妨碍他妄想,去憧憬一个影响力十足,又非常完美,过着他渴望的人人都喜爱他的生活。
没有人会对嵇沄翻白眼,当面阴阳怪气,所有人都欢迎嵇沄进入他们的圈子,赞赏他的能力,公正对待他的努力,帮助他做出成果。嵇沄永远被簇拥,被爱,得到只基于本人的评价。
时间长了,这种妄想似乎让他眼里再也看不进其他人,因为连他自己都比不上嵇沄,他又会抛弃对嵇沄的执念,去喜欢谁呢?
任景年以圣人的要求去要求那些追求自己的人,然后十分恶劣地恐吓他们,赶走他们,无情地摧残他们。他对此一点也不觉得抱歉,反而理直气壮。因为父母虽然在外名声十分普通,但对他确实给予了无限关爱,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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