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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了两次,第一次艺考成功地靠打工,卖艺通过,第二次嫁给任景年却惨淡收场。

    然而,原主也并不是软包子,他对家人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总觉得有一份债要还,他还记着那年母亲气急败坏对自己说过多少难听话,于是想着至少把自己欠他们的钱还回去。

    每次汇款,都是数万,原主觉得心里舒服了些许,但姜家人却没有因此对他产生任何改观。

    他仍然是家族中最丢人的那个,抛头露面卖笑,最后还卖身。

    若不是小儿子得了重病,小地方也束手无策,姜家人更是一时间除了卖房卖车拿不出来那么多钱,又在电视上看到姜酒和嵇沄结婚的消息,想到富豪说不定能够走捷径拿到肾源,姜家人也不至于咬咬牙来求姜酒。

    对,他们虽然没有说任何软话,更不曾将求字诉诸于口,对于询问来意的漂亮秘书小姐更是架子十足,但在他们心里,这已经是求。

    不然还要如何?孝顺孝顺,难道还要长辈给你跪下来才算求吗?

    姜家人满以为姜酒是个自惭形秽自知理亏所以才很少回家免得被人嘲笑围观的软柿子,不料其实原主就没有打算和他们再有什么感情上的牵扯,等到给够了他算出来的那一笔钱,他宁愿当做自己没有家人。

    姜酒的电话打过来时,姜家老两口和陪同照顾而来,还带了两个离不开妈妈的孩子的大儿媳妇,正在出租屋里大眼瞪小眼,唏嘘大城市的物价也太贵了。

    小儿子已经被他们转院到姜酒所在城市,这里医疗条件更好,专家更多,只需要肾源和手术费就位,立刻就可以开始手术。为了方便陪床,姜家父母带了两个儿媳过来,离不开妈妈的婴儿也被带来,两个老人轮流夜间陪床,两个嫂子轮流白日陪床,留在出租屋的人则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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