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醉了,沈酒根本没有反抗,带着点年长者的纵容与慵懒,随便小狗在自己脸上舔*抚摸。嵇沄越来越觉得难过,又觉得委屈,忍不住狠狠把他吻到窒息,用尽所有和他切磋学来的技巧。沈酒更加昏昏欲睡,缺氧导致面容泛红,领口露出的肌肤也是。
他的皮肤细腻如丝绸,触手就是十分昂贵的质感,也非常容易变红。
其实从某方面来说,嵇沄已经足够了解他,尤其是身体的小细节。但是那有什么用呢?沈酒要走了,甚至不觉得有必要和他分手。嵇沄恨恨地看着沈酒在躺椅上像一坨流动的猫般舒展身体,红着脸喘息,忍不住磨了磨牙,内心默念:你这个无情的人,可是你是我的情人。
沈酒已经认出他,所以身体上不设防,也并不在乎仪态,半醉半醒地躺着,也不管他始终蒙着自己的眼睛,只静静呼吸,随便嵇沄对自己做些什么。但这毕竟是宴会的中途,嵇沄怕被人看见,所以不敢做太出格的事,又很贪恋这临别时的风清月朗,离愁别绪。他干脆在沈酒身边坐下,悄悄把一只手伸进他腰间黑色礼服的镂空处,用指尖抚摸沈酒敏感的皮肤,像抚摸不属于自己的名贵品种猫的一小块毛皮。
说实话,越是得到他,嵇沄就越是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也就越是渴望,他甚至觉得只是普通的恋爱关系已经不能满足自己,他想要的是更多,更深入,更灵魂的东西。
沈酒轻易被他的身体诱惑,可是却从来不想要他的心,这就让嵇沄更加执着得到沈酒的爱,但是他偏偏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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