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要被刺激地昏过去,虽然又哭又闹,心里总觉得不甘心,但却
让他怎么拒绝呢?
一夜过去,嵇沄还赖在他的房间里不走,沈酒裹着被子坐在床头,一语不发,低头发呆。
嵇沄搂着他,亲吻他的面颊,抚摸他的发丝和肩膀,心满意足,贪婪而舒展地哄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哦,这么多年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你,好不容易你想要得到我的某样东西,是你给我机会,是你把我释放的。
沈酒猛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早就对我下手,说什么都怪我!你无耻,你变态,你下流!
他的声音还很沙哑绵软,带着挥之不去的欲色,嵇沄被他骂得一点不生气,只是拉着他的手让他摸,又笑得轻松愉快:再骂,今天也不放你出去。
沈酒面色突变,用力抽出手,不情不愿地低下头,扭过脸去躲避他更多的亲昵举止。他如此抗拒,就像只到了新家不愿意展颜的猫,但他品种名贵,品相完美,又是嵇沄盼望多年,所以嵇沄一点也不生气,只是追着他亲的过程难免一个退让逃避一个追逐,又把他压在床头。
沈酒就微微颤抖起来,垂着眼帘低声道:你是非要和我搞成这样不可了?
嵇沄见他似乎终于动摇,要松口了,就把玩着他的手,在他身旁侧躺下来,口吻轻松:我爱你,酒酒,我不可能放手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早晚都是我老婆,别想了,只有我才能达成你的愿望,你最终会屈服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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