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然是会利用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冷酒想着这些事,垂眸假装抿了一口香槟,继续微笑寒暄,招呼客人,做足了乖巧又教养良好的小妻子该做的事。其实他内心满是不耐烦,对这些客人也只是敷衍。
如果他离婚,这些人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试图交个朋友根本不可能,面子上说得过去,不会影响自己还在嵇家的这段时间该有的生活质量就够了。
他又不是真的冷酒,社交起来游刃有余,简直像是脱胎换骨。老太太觉得很惊奇,但甚至都懒得在意他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只是表达了几次满意,就觉得给足了面子。
说到底,这个家里根本没人把冷酒当回事。他是嵇沄一时兴起用超出本来价值许多的溢价买回来的装饰品,但那点钱对嵇家也不算什么,结多少次婚对嵇沄也无法造成损伤,如果他真的被放弃,那就像是扔掉一个没人喜欢的陶瓷装饰品,只是碎掉了而已。
不其实,冷酒忙碌的这多半个小时,总是能够感觉到坐在对面的谢颐目光始终笼罩在自己身上。并没有多少尖锐的感觉,是观察,又带着不易察觉的专注,他在看什么?那目光没有什么存在感,至少隐晦到不会让时不时过来打招呼的路人,或者明目张胆表示支持的下属察觉,但冷酒就是被他盯着的对象,感知又足够敏锐,时间越长,越是如坐针毡。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些东西,是他忽略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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