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面前的男人让他觉得陌生。
不管是耳鬓厮磨,悄声低语,还是些微暗示,搂腰旋步,都透露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之感。冷酒也不知道哪里不对,明明是这张脸,是动了心,可是嵇沄所做的一切,都让他的心大声叫嚣:不应该是这样!
难道是人还没有过来?
冷酒心中开始烦躁,甚至觉得在丈夫怀里十分窒息,想要逃离。嵇沄是聪明人,他这态度也让对方心中嗤之以鼻,以为是什么新的挽回丈夫的心的小招数。先改头换面,再吊人胃口,非得要热恋般的低声下气,体贴周到。
如果是以前他一心一意对冷酒的那时候,这倒也是无所谓,哄他嘛,嵇沄还不至于一点甜言蜜语都不说。但一来他现在遇到了灵魂伴侣,二来他也知道冷酒除了自己以外在家里根本没有别的支持,既然不愿,那就不做。
所以冷酒态度不冷不热,开场之后嵇沄就松了手,硬说他是累了,让他去休息,自己则转头就去找赵姜,邀他跳舞。
冷酒站在场边,面色微变,略显苍白失神。其实他倒也不全是伤心,主要还是被激怒。不管人过来没有,顶着他老公的脸,当他的老公,做出这种当面羞辱的事,他瞬间杀心顿起。
但撕破脸皮是不行的,冷酒环顾全场,在诸多明明暗暗的同情,鄙夷,嗤笑中感觉到微妙的头疼。然后他看见了坐在高背椅上睥睨全场,目光冷冽的谢颐,架起一条腿,手指伴着音乐节奏轻敲扶手,显然不准备进入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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