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和谢颐都有所耳闻,冷酒做了个全身护理又好好休息几天,终于下楼参与家里每天聚会的晚餐时,就听见两人在讨论这个身份神秘,手段残酷又精准,贪婪又强悍的人物。
冷酒面无异色,打了招呼坐下这才觉得有些尴尬。倒不是因为这两人正在吹自己的彩虹屁,而是想起了之前和谢颐在厨房里那一吻。当时不觉得,现在想起来那感觉真的是
他不欲多想,低头专心用餐。
嵇家的事务他插不上手,暂时也不打算管,只默不作声。然而那边老爷子感叹一番此子恐怖如斯,若能交好就太好了,可惜身份成迷,就把目光转向了冷酒。
老两口对冷酒一向是比较冷淡的,但好在也不怎么干涉他,现在嵇沄根本不在家里留宿,冷酒又过得毫无规律,他们自然知道,虽然也生嵇沄在外头搞的动静太大的气,但更多还是嫌弃冷酒沉不住气,感情用事,一点不像嵇家人。
老爷子轻描淡写问了冷酒几句话,无非是最近怎么样,天气变化注意身体之类的,就给妻子使了个眼色。头发已经全白,但颇有法式优雅的老太太撩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又一丝不苟地放好,这才轻言细语地对冷酒道:最近小沄不在家,我怎么听说你起床很晚,吃饭都是晚上吃?你一天都在忙什么?事情换到白天做不好么。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小沄工作忙你要理解,也要配合他帮助他,你是咱们家的少夫人,许多事都需要你来做,生活还是规律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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