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壳里去,抓住鲜甜弹软的贝肉。
冷酒猛然醒来,挣扎哽咽着,发出弱的可怜的抗拒:不,不行
那只手便抓着贝肉狠狠一挤,将里头吸纳的海水挤得噗嗤四溅,像个顽皮的孩子在水产摊位上恶作剧,将每只贝壳都拿起来,玩成喷泉。
冷酒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深陷滔天巨浪之中,上天入地都无门路,似乎只有投降一条路可以走。而这巨浪裹挟着他,强势得让他无法拒绝,又温柔甜蜜地反复诱哄他主动堕落,表面看来丝毫不觉得是在强迫,可事实上,冷酒已经无路可逃,且再也无法抵抗,只好任由心中狂喜与欣慰,委屈与感慨,终于放松后的羞耻难堪思念一起把自己淹没,紧紧搂住谢颐的脖颈,哭了起来:你、你是坏人,太坏了,你早就知道、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他哭得太厉害了,谢颐哄了他很久,直到天亮也没有从他房间离开。冷酒哭够了,也累坏了,蜷着身子缩在他怀里,酣甜地睡到室内一片明亮日光,这才缓缓醒来。
谢颐就在他身边,衣服不穿,露出前胸后背各种痕迹,无形地展现自己的得意,看见他醒来便露出个微笑:醒了?饿不饿?
这一问之下,冷酒就发现自己饿到前胸贴后背,两条腿都像是煮过头的面条一样软。但当务之急并不是填饱肚子,而是解决心中的疑惑。他费力地坐起来,感觉到腰腿都在颤抖,但也顾不上,只是上上下下看了谢颐几眼,心里有挥之不去的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你还会变成别人,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来了?你你这人真的是!看到我着急难受,你很高兴是吗?还玩这种游戏,你变态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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