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平静下来,再无波澜。
等冷酒一席话说完,她老人家也不撒泼,也不质问,也不站起身就走,而是勉强平和地问了一句:那照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冷酒想也不想,提出一个侮辱性极强的方案:嵇家的股份我们全都要,动产不动产麻烦你们也整理一下转过来,还有那座庄园啊,我们也要。你们当初打算给我老公什么,就给你们自己留着吧。毕竟,俗话都说杀人要诛心,大家都收获了很多,我想这个结局很完美。我们得到了应得的一切,您几位得到了一个成长中的教训,说不定以后还能在国外天高皇帝远地东山再起,也不算亏啊,您说是不是?
虽然这话难听,但更难听的是里头的暗示意味。
老太太愿意承诺出国,难道是憋着什么好屁吗?真到了国外,未必没有机会再爬起来。冷酒不介意当场就戳穿了她这个希望,帮她提个醒。
老太太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沉默了许久:好歹也曾经是一家人,你真的要做这么绝情吗?我无论如何,到底也是养大了谢颐的。
感情牌对冷酒可能没用,但是不打一打,怎么会认输呢?
冷酒轻笑一声:您真幽默,真会开玩笑。我要是绝情的人,想必取缔派和取缔法案挺仁慈的,不如您再等等看?反正我也不怕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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