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记得自己和嵇沄做过一回师徒,不过师徒是一回事,父子这可就太刺激了。想到嵇沄叫着自己爸爸不知道能干出什么来,白酒就深深觉得这个父子哏的口子不能开。
好不容易等到检查都结束,小豹子委委屈屈一个风驰电掣直接窜进白酒怀里,脸埋在他大臂和身体之间就再也不肯出来。白酒也知道做检查说不上舒服,揉了揉他的后颈耳朵,忍不住有点心猿意马,又偷偷低头亲了亲,这才哄着小豹子和自己上车。
因为太乖了,甚至连狗笼都弃之不用。
直到回到家里,白酒进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就发现地毯上少了只懒洋洋摇尾巴的黑豹崽子,多了个十几岁,满面迷茫与紧张,似乎害怕被抛弃的少年。
白酒触到对方的目光,脑子嗡地一声,率先开口:不要叫我爸爸!
猫耳少年圆圆的一对黑耳朵颤了颤,明明沉默寡言却凶猛异常的长相,却无形中透露出令人心软的可怜兮兮,甚至还缩了缩身子,坚持着伸出双手抓他衣角,又执着地开口,语气像是只有五六岁,傻乎乎的:爸、爸爸!
冷酒痛苦闭眼,又揉了揉额头,深吸一口气,在内心道: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让他想起来后,抓着这点不放,往死里欺凌我,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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