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厚了?他说不出,憋得难受,又莫名生气起来,狠狠撕咬着烤肉,吃完了一大盘。
白酒还没走,慢吞吞地吃自己的馄饨,等嵇沄连黄瓜片和小番茄都一扫而光,才舀起最后一个馄饨吃掉,站起身:走吧。
走哪儿去?嵇沄毫无概念,但却对自己刚才心里那一番孩子气的愤怒,难受,抱怨很羞耻,觉得如果真要对方把自己当大人看,自己就不应该像个孩子一样控制不住情绪了,就默默地跟上。
白酒带着他到了自己的书房,从书架上拿了几本书,又在隐秘的地方翻出几本笔记,想了想,顺便抽出一张申请表放在最上面,递给了嵇沄:你不是要和我并肩作战吗?这是一些准备工作。
嵇沄接过来,心头忽然一阵温暖,看到最上面的申请表,眼睛一亮:我可以申请了吗?你、你不会给我开后门吧?
这可真的说不好,主要是后门这个词挺糟糕。白酒微微挑眉,还没说什么嵇沄就又后悔了,迅速道谢:我会好好努力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这一点白酒从未怀疑,他转身绕到桌子后面坐下,拉过桌面上送到自己家里来的一沓文件,拧开笔准备处理,似乎这件事就已经过去:就在这儿看吧,有问题随时问。
安全司的申请表也不是乱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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