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想要杀人灭口,就说感情还没培养出来,嵇沄还不敢说出对他的想法,现在分开是要干什么?
白酒沉吟片刻,直接做了决定:周末,放假,你还是回来。家里多你一个不多。还有宿舍,你住我那边就好。你还没有成年,被照顾是应该的,还是说你不想和我住?
嵇沄没想到会被这样安排,刚想反抗这个未成年就应该被照顾的论调,却被一句反问给问得哑火,放弃之后低着头挤出个不是不想。
白酒心里想笑,脸上却装得镇定:那就这么决定了,星期一我送你搬宿舍。你不要怕有人说我闲话,你的能力就是你的通行证,不需要我开什么后门。就算是说,又有什么要紧?这个世界上嫉妒你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他们说什么很重要吗?
嵇沄很乖地回答不重要,想通了云云,其实心里已经忍不住在想和白酒同进同出,在安全司几千人面前流露出两人关系的特殊是什么感觉。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虚荣的人,但事实证明他就是,而且虚荣得不得了,想一想心脏就要爆炸。
要是人后比人前还要亲密,甚至可以嵇沄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这辈子想要的一切。
或许是这段时间实在过得快乐,嵇沄进了试训队第一天就乐极生悲。他搬了宿舍,领到了一张课程表,要上几天的培训课,之后才正式开始训练。这几天培训课里,同批的试训生很快自动生成了小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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