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渐,或者把能够吸收的高危玩家全部吸收,置于政府监控体系之内,让他们的戾气,杀戮欲望以有所贡献的方式发泄出来。
这次事件处于法律的灰色地带,在此之前法律关于虚拟世界里杀人应该如何量刑,自己并不知道是真的在杀人又该如何处理并无规定,临时出台的处理办法必然有所纰漏,总之,负责这方面的政府官员头疼非常,已经快陷入绝望。
对嵇沄和赫连酒来说,只要出来了就卸下大部分的责任,医院的病号餐也很好吃。两人的家境都不错,虽然亲人间的感情淡薄,但待遇都还不错,且在病房里一同起居,也挺有过日子的那意思,甚至都有点乐不思蜀。
可惜,答应政府的调查和监控还算轻松,但面对亲人的日子却不能推迟太多。醒来后第十天,嵇沄的哥哥终于被准予探视,一得到允许他就冲进了病房。这是个容貌很出众,一身精工细作手工西装,脸上就刻着霸总两个字,梳个大背头,年龄约莫三十岁,形容却憔悴中带着莫名亢奋的男人。
他一进来就直扑窗边吃下午茶,认真挖柠檬磅蛋糕,喝冰红茶的嵇沄,走到半路似乎才看到赫连酒,但也完全不为所动,好像眼里根本没有这个人。等走到嵇沄面前,发现嵇沄根本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这才居高临下地睨了赫连酒一眼: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说。
赫连酒头也不抬,继续品茶,玩个人终端,他盘着腿坐在藤椅上的样子实在很青少年: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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