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羞耻心:我我真的该走了,嗯下次,下次吧,别
他双手倒是很努力地推着嵇沄,试图解救自己出去,但跨坐在嵇沄大腿上感受到那紧实温热肌肉体温的屁股却根本挪不起来。嵇沄显然比他更不知道羞耻,双手搂在他腰上,连意思意思分开的征兆都没有,搂得紧紧的,试图说服他:别回学校,不要分开,跟我走吧。
赫连酒浑身发软,觉得分明只是简单的邀请,为什么这样说搞得和私奔一样刺激,让他根本拒绝不了?但他还有点理智,坚持:不好,不方便,我要上课,你宿舍那边,应该也不能随便带人进去,你手!手拿出来!
简单来说,嵇沄现在是并不听话的大狗,一意诱惑赫连酒同意自己的想法:我不住宿舍了,我搬出来,是新房,有很大的床,落地窗,一梯一户,很方便,也很安全。
以黑白司丰厚的工资福利来说,买新房倒是不费力。赫连酒已经十分心动,挣扎的力道也就减轻了,犹犹豫豫:我后天有课。
嵇沄在他耳边承诺:到时候我送你上课,走吧,走吧,跟我走吧
这声音就像是迷幻的烟雾,暂时让赫连酒失去了神志,稀里糊涂就被拐走。嵇沄熟门熟路让自动驾驶程序改变目的地,又不舍地把他放回副驾驶座椅上安全驾驶永远是第一位的。赫连酒开始变得焦灼,急躁,车一开起来,他又迫不及待地从安全带交叉捆绑里伸出上半身,继续缠在嵇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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