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嵇沄撕开一条口子。大势如此,屠刀伸出去就要杀死别人,不存在和平收回的可能。他意识到嵇沄并不简单,至少不是一个完全的剧情人物。他或许应该害怕,毕竟刚开始接触嵇沄,他的心不纯粹。但此时此刻他都顾不上,径直打了个视频过去。
大概是已经不需要伪装,嵇沄很快接通了视频。他穿着一身黑白司司长的制服,坐在宽阔的办公桌后,双手放在桌面上,宝塔般合起,视频接通后抬起眼的样子,让赫连酒心里狠狠一跳。谴责,质问,委婉试探,似乎全部从他那颗无价之宝聪明绝顶的大脑里消失。
片刻沉默后,嵇沄疑惑地看着他:嗯?
赫连酒真的觉得自己大概是失去了理智,就一个鼻音,低沉性感,自己就立刻融化,不想多追究。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怎么不找我帮忙?你一个人做这种事难道不危险吗?
嵇沄微微挑眉,不复从前的冷淡,是一种自我保护,现在则带着些许经典的混乱邪恶才有的无畏与兴味: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这种事太脏了,我一个人就可以做完,怎么会脏了你的手?
赫连酒咬住下嘴唇。
他知道,这是嵇沄第一次对自己说类似甜言蜜语的话,他或许是真心,但更大可能是假意。他也许是把自己当做棋子,又或者只是当做玩物。他是一个显而易见野心勃勃,且手腕如此可怖的人。而自己只是在专业领域内特别聪明,对政治与人心的拿捏只能算中上水平,和这种人过招,毫无胜算,只有被摆布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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